“最晚下周五,天极将会在重庆和北京两地同时起诉百度。”昨日,天极新闻发言人范锋对记者称,目前天极已和律师对证据进行诉前公证,下周即可提出起诉。
天极与百度的争端,始于上周末的一个搜索错误。百度在其搜索网站中,把天极下载网站的链接地址,显示为旗下的天空软件站。这一错误,让天极异常气愤。但百度坚持认为自己无错,是天极自己的编辑人工输入了错误的链接地址。争端一下子升级,天极甚至在报纸上刊登大幅广告,要求百度道歉。但没有得到百度的回应。
昨日,天极新闻发言人范锋对记者称,百度号称讲究公正的搜索引擎,但作出如此不道德的举动,难以让企业、网民信服。他们决定在下周对百度提出起诉,要求百度道歉,并改正所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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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通:百度技术有BUG 不应推卸责任
王通:通过我对这次事件的分析,最早是技术的因素稍大一点。不仅仅是天极是这样的情况,包括很多网站都出现类似的情况。一个网站的内容是杯子,还有一个杯子.COM,但是搜索杯子的时候,发现杯子.COM很靠前,这是百度一个技术的BUG,反向连接所用的文字超链接。百度官方称这个事件的原因是因为天极的网站有众多的文字链接连到天空站。
就算是这个原因的话,说明百度的方法不是很合理的,论反向连接,天空的链接没有天极反向连接多,没有天极反向连接的质量高,人为因素更高一点。

通王科技总经理王通
极有可能还是机器造成的,但是百度在处理这个事件的态度上不是很合理的。如果技术有BUG应该及时调整完善自身,而不是把责任推到天极的身上。我不赞成目前百度这种处理事情的态度。
于国富:刚才两位技术专家也分析了一下,现在存在两种可能性,一种可能性是人为操作链接错误,另外一种可能是技术BUG,也就是说没有人为操作,但是技术上有不完善的地方,甚至巨大的漏洞,结果导致这样一个结果。
我想这两种情况的法律责任是不同的,对于人为操作的结果,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经营者利用广告或者其它方式做一些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从而降低竞争对手的交易机会,使自己获得不正当利益的时候,那么它就应该承担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侵权责任。这个责任有可能是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这个要看法庭的审理。这是第一种情况,对于人为操作的情况。
第二种情况,如果是技术问题,技术上有BUG,作为一个搜索引擎来讲,你应当能够按照相关度,把相关度最高的搜索结果放在最前面,把一个相关度低的放在后面,使找天极下载的人能够找到天极下载。
而现在的问题是找天极下载的人却被引导到了天空下载去,对于这个过失也是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而这个责任如果不是故意造成的,仅仅是过失所造成的,那么这个法律责任的严重性更小,包括消除这个影响,改正链接,尽快修正BUG漏洞。
再辩解这个算法有BUG,或者搜索规则就是这么定的,如果原告要求被告把你的搜索规则拿出来,或者把你的排名规则拿出来,那法庭有可能会要求被告拿出来这个规则。只有拿出来才能够判断你到底是规则的失误还是人为的操作技这样一来对于百度来讲是不利的。
如果把这个事情上升到搜索引擎的商业道德上来看的话,道德问题是超越法律问题的,应该说不违法仅仅是道德的定义。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竞争者不得利用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违背平等、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违背公认的商业道德做经营活动。
如果违背了这些原则,那很有可能受到法律的制裁。而公认的商业道德在搜索引擎领域里肯定是中立地提供搜索结果,从而方便你的用户区用。这个商业道德如果违反了的话,作为一个搜索引擎来讲确实是不利的。但是从事实角度来讲,恐怕还是理不辩不明,希望两位技术高手多从技术角度分析。
范锋:这是一个是非问题 与事情大小无关
主持人:最近百度和天极的声音也很多了,其实这是一个很小的事件,这次做得这么大登广告也好,声明也好,能不能说明一下?
范锋:我也看到了包括百度的声明里面认为天极是炒作,也有可能一些网民认为这个事情非常小。我不能说这个事情大或者是小,但是这个事情里面有一个是非。
至今为止,百度这样的公司没有向天极网向广大网民道歉,甚至不承认是他的错误。这就是一个是与非的问题,天极网是国内最大的IT行业的网站,我们认为像这种事情首先应该辩一个是或者非。

天极网副总范锋
中国有一句话,大是大非,是非是一个基本的前提。百度既然不承认这个事情,我们也注意到很多媒体对这个事情表示关注,主流媒体对这个事情做了一些报道。
目前为止,百度还完全是把责任推给天极,甚至对天极做了一些侮辱或者诽谤,说天极是炒作。百度既然是一个知名公司,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假如我不是代表天极网,我作为一个网民,我在百度上搜索出来的结果是错的,那这个责任应该是谁的呢?
另外我听到百度有人说,互联网搜索引擎是我自己的技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个在道理上是说不通的,百度的某位老总在自己家里面,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做什么事情这是他的自由,但是百度的搜索引擎是面向公众的,具有媒体的性质,媒体的错误牵扯到天极网的品牌,牵扯到天极网的用户体验,为什么公开说我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呢?
第三个问题,上周一的《电脑报》也谈到一个问题,“百度是否涉嫌网络霸权”,这个问题是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这次百度搜索结果出现错误其实可能并不是针对天极网而是针对整个互联网下载网站,利用他自己的搜索平台去干涉搜索的结果,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网络霸权?那这样的话,互联网还有没有道理,还有没有真理?天极网有必要把这个事情提出来向公众说明。
主持人:如果不出现这个事件,如果不出现下载指向天空的事件,天极也会站出来作为代表挑战百度?
范锋:事实上来说,我们确实注意到百度最近有一系列不利的事情出来,有一些相关的公司去告百度点击率欺诈,也有传言百度员工被杀之类,确实有一系列不利的消息。我们认为在是或非的问题没有明确,但是天极下载是非是非常明显的,天极网在行业内做了六年多,作为行业内领先的网站,我们有必要有直接来指出这种是非。
主持人:如果单纯从天极网站来讲,百度搜索对你们的影响有多大?
范锋:离开百度天极照样可以发展,并且发展得很好。互联网所有内容型的网站如果百度都不收录的话,百度还能不能存在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两点来说,我今天在新浪网上看到一篇博客,百度所抓取的网站是百度的衣食父母。
王通:百度一直比较小气 指出缺点是帮它
王通:天极能揪出百度的态度是在帮助百度,但是百度的态度是令人遗撼,相似的事件很多,只是没有站出来。百度推广点击进去是一个骗子网站,上面全是虚假的地址、号码。只是为了单纯赚钱不考虑网民的利益,这样一个骗子网站一个手机热门词一系列词,有可能会上当受骗。
能指出百度缺点的人都是在帮助百度完善,百度以为自己的技术好,以为自己牛。现在他遭遇的尴尬其实对百度有好处的,希望百度反思一下,打造一个让大家都喜欢的搜索引擎。自己永远看不到自己的缺点,能指出你缺点的人是你的朋友,百度一直比较小气,鸡肠小肚一点。百度因为一些小事斤斤计较。

通王科技总经理王通
范锋:我昨天看到百度的CEO还是总裁李彦宏先生专门在自己的博客上面写了一篇文章,今天的博客已经被删掉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是不是百度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其中有这样一句话“谁说了算?网民说了算”,他认为别人对他的一些批评也好,一些建议也好,我注意到李彦宏先生用了“污言秽语”这样的词。
我不知道百度所裁掉的那些员工对百度的批评或者百度像新闻里面说的那样,被杀的百度员工的家属对百度都是污言秽语吗?作为网上知名的公司说出这种话来,这是真正对自己的网民负责任吗?
王通:百度的霸权是暂时的,如果你揪出他的错误,只是帮助它更强。
主持人:目前百度的排名规则、搜索规则以及商业规则,谁说了算?
王通:全是百度说了算。
范锋:正是因为目前的这种状况才使大家有可能意识到为什么说百度网络霸权的问题,不是网民说了算,也不是上游的内容说了算,恰恰是百度自己说了算,自以为是,老子天下第一,所以才有网络霸权出来。
网络霸权其实是非常有害的,天极网是做了将近七年的公司,在行业内处于领导性的网站,百度可以任意操纵结果,并且在事实面前不道歉,我想全国那么多中小的网站,那百度会怎么样去对付?
为什么有反百度联盟?为什么李彦宏先生的博客出来之后,昨天晚上一出来之后有一百多个贴子,有不少对于百度的批评建议。为什么有一百多个回复,今天李彦宏先生把自己的博客收回去了,是因为自己的说法站不住脚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于国富:如果百度的确存在恶意操纵 则涉及不正当竞争
主持人:于律师怎么看待这个网络霸权?
于国富:霸权这个事在法律上并没有这么一个词,除非在《国际法》上,我们没有太深刻的研究。最早说霸权还是“谁来挑战微软霸权”,所谓商业里面的霸权就是垄断性的,目前中国还没有《反垄断法》出台,恐怕还是从反不正当竞争法这个角度来看。
反不正当竞争法里面提到过,处于某种统治地位的公用性的企业,利用自己的垄断地位而限购或者限制消费某种形式的产品,这个时候也是一种不正当竞争行为。

互联网界知名律师于国富
从这个案子来讲,百度自称是最大的中文网站,中国人民最喜欢的搜索引擎,应该说已经符合占据垄断地位的网站性质了。如果说确实是故意操作了这个结果,本来使找天极下载的话结果链接到天空下载的话,具备一定通过垄断利益获取不正当利益的性质。
回到具体情况的分析上来,从刚才两位的分析来看,相关媒体也有报道,也有人刷屏。是不是存在两种情形?一种情形是你在搜索完以后,键入天极网下载或者天极网下载频道,出来的是天空下载的结果,而且排在第一位,对于这种情况的话,能不能用技术错误来分析?
王通:技术是人做的,或是人为。
于国富:实际这个不是技术问题了,不仅搜天极下载天空会排在第一位,搜华军下载,搜其它下载,天空都排在第一位。这种会不会是由技术自动造成的?
王通:这个不可能的。按照公布的那种算法不太可能,百度有人工干预搜索引擎排名的部门,这个部门每天会删掉大量的网站,据传言,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删掉这些网站。
于国富:那只能归结到人为因素,如果这个现象归结到人为因素,百度没有办法拿出搜索规则告诉你是因为天空的某一项指标特别高所以超过了你,那么就要承担一个把天空拿到天极后面来的结果。
而广大网友搜的关健词很重要,表明这个网友想要找的,他的意图很明确,有别人的品牌在里面,不管是天极下载也好,还是要找到天极网的下载频道,或者找到华军软件园的下载地址。结果这个流量却被人为引导到他们的竞争对手哪儿去,我觉得这个应该说从不正当竞争来讲已经构成了一个人为降低竞争对手的交易机会。
对于百度的关注很久了,百度之前曾经因为别人给它降低了它的交易机会而诉别人侵权成功。业内大家都清楚的百度起诉3721,当时判决文书上写着“3721当时的行为是一种人为的,而且客观上造成了与它有竞争关系百度的交易机会减少,这个违背了公认的商业道德,所以要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国富:Google被起诉的历程值得百度借鉴
主持人:百度的商业模式就是一个人为干预的模式,下面延伸到搜索引擎的责任和道德问题,包括天极下载事件从中站出来,我们前面发现百度的很多问题,百度应该具有什么样的特性,让它真正成为最有影响力的公司?
范锋:作为一个搜索引擎平台有很多意义,毕竟是一个媒体性质的信息平台,它不能在它的平台上发布反动的信息,不能在它的平台上发布黄色的信息,这是基本的道德要求,牵扯到法律方面的要求。
另外,它的股东也好,给公众承诺的也好,说它是最准确的搜索结果,应该有义务尽力履行它的承诺。恰恰从“极度事件”上没有做到这一点,作为一家网站我们有义务和广大网民一起,和认同有正义感的媒体一起指出不足,我们有权利要求百度就这件事情给天极网带来的损害道歉,这是完全合理的要求。
于国富:刚才我说了一种情况,对于这种情况人为因素是相当大的,否则的话不可能出现众望所归的一种情况,只有可能完全是技术上问题的话,搜张三出来出来李四,搜李四出来赵六,完全是技术问题,太差了。搜张三出来李四,搜李四也出来李四,搜赵六也出来李四,这完全是人为因素,还有没有其它因素?
王通:我了解很多站长整天研究百度BUG,1.0、2.0、3.0。
于国富:如果百度说按照我的搜索规则应该排在前面,那么就应该公布它的搜索规则或者搜索规范,据您所知,有没有这种规范?
王通:没有公布。
于国富:其实这是一个机会,有可能法官替大家把这个规范要到。
王通:官方有一定的说明。
于国富:那个并不详细,没有一定的可操作性。百度的竞争对手GOOGLE在国外败诉几个案子就是关于关键词广告,有一些人把别人的品牌拿出来做关键词广告,卖自己的产品。这个产品有可能是别人的品牌,但是自己并不是授权代理商。也有可能这个东西本身就不是这个品牌的,最可气的是假冒伪劣的东西。
在国外实际GOOGLE已经输掉这样几个官司,说明搜索引擎从法律责任角度上来讲,如果作为一个广告商那么应该尽职尽责去审核广告是否合法。如果说不合法的话,按照中国广告法的规定,广告经营者如果未尽应当谨慎审查的义务的话,如果给消费者造成损失,你也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从这个角度来讲,百度也会面临这个风险。应该说GOOGLE的历程值得百度借鉴。
范锋:我在网上看到一些网民善意提醒百度,该承认错误就承认错误,该道歉就道歉,中国的法律不是那么完善,这个也是中国的立法者给搜索引擎提供了一个让它完善的时间。
王通:百度需要完善搜索技术
王通: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果得不到大家的支持,成功也是不长久的。国内有众多很厉害的程序员就是靠作弊来提升流量,来卖广告,这样的人也很多。搜索技术有局限性,比如FLASH型的网页,JAVA型的网页抓取不到,完善技术能够抓取更多的内容。搜索内容好的网站排到前面,有一些内容好的网站不一定排到前面,但是不符合它的口味,内容好符合它的口味这样容易排到前面。
王通:这说明它的算法有问题,算法是不人性化不合理的,技术没有它自己承诺的那么牛。GOOGLE根据反向链接的数量、质量判断它的高低,以天空站内页反向链接的数量远远没有多年频道的质量高,不可能排过你。这样的话,百度的技术太差了,如果百度承认的话更好。
主持人:就这个事情来讲,天极下载按百度那种解释的话,会不会出现程序错误?
王通:有可能,我自己相关网站也出现过类似的错误,我不敢写出来,怕百度给删掉。我原来的网站没有全封掉,一段时间收录的页面全面有,但是不可能给你带来一个流量。这是他们的算法,他们的技术。根据网站收录,但是不可能带来流量,搜你网站的名字都搜不到,降低几个级别。
于国富:从搜索引擎技术角度来讲,你在搜索框里面输入的文字有可能只截取其中的某几个字搜索,还是整个搜索结果要和你输入的所有字相关联?
王通:首选是所有相关联,没有匹配的再减。
于国富:我搜天极下载的时候,实际上是把整个页面里面和抬头里面都没有“天极”,只搜索“下载”这个词,没有搜索天极这个词。
王通:一万个网页上有天极下载频道,天极下载频道超链接指向搜狐首页,这样的话在百度里面搜索天极搜狐排第一,目前的BUG是这个漏洞,把文字直接搬过来替换了网站的抬头。应该搜索结果所有网页内容的标题起码还是网页的标题,直接换成链接类的标题,这是很不合理的。
于国富:如果一万个网页里面都出来这样错误的话,那有没有可能天极也出现这样的错误,华军也可能出现这样的错误,PCONLINE也出现这样的错误。
王通:天极里面有资讯类的页面,凭某个软件有一个下载天空页面,但是这种页面数量很少。如果一个反向链接很少的链接导致这个网站的排名很高的话,那算法太烂了。
主持人:百度推出一系列服务,未来会推出更多的服务,无论作为媒体还是作为用户包括衣食父母的这些网站,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百度有一个很公正的抬头,有媒体的责任感,百度现在已经是一个媒体,而且是一个强有力的媒体,他作为一个搜索引擎来讲,已经变成大家的登陆口之一了。媒体的责任感,我们呼吁让百度有一个道德,包括它的商业规则,这个事件是一个开始还是一个结束?
这对于中国互联网的未来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百度从贴吧、下吧包括现在的空间,包括后续推出一系列的服务,而且很多服务是产生内容的。这个时候需要内容网站,它仍然是一个入口,刚才我们提到的问题就非常关键了。
王通:水可载舟也可覆舟,如果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为自己考虑的话,短期可以获得利益,长期的话很难说。如果有一个比它做得更好,对于公共关系做得更好,合作战略更多的话,可能会超越它。
范锋:刚才王通先生分析说更可能是技术BUG,从目前来看,百度不认为是技术BUG,不认为是它的错误。我觉得对于这样一个不负责任,不敢承担责任的公司,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终的恶劣行为。刚才我也说了,它是一个媒体,作为媒体应该承担基本的包括法律、道义、道德,要做一个基本的媒体责任要承担。我相信它在违背这些道义的时候,它会到用户的背弃也好,也会受到整个社会的讨伐,也会受到整个媒体界的讨伐。
我希望百度公司作为知名的一家公司,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作为中国人骄傲的一家公司,希望它能承担起社会责任。天极网之所以这次站出来,揭露百度的行为,我想也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希望是最后一次。
于国富:道德是法律的基础,而法律最低的限度是道德,如果说违背商业道德,损害竞争对手的利益,有可能面临法律的风险。两家都是行业内的领导者,希望两家通过坦诚的交流,把问题更好地解决,以免真正走到法庭上去,百度有可能会面临获得法律追究或者要公布自己的算法,或者最起码承认自己技术上的不足,那这个可能对百度来讲都是不利的。
主持人:谢谢各位网友,时间关系,我们本次访谈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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